哪怕是空气中多出一丝陌生的汗水味,它们都能在百米外瞬间疯狂预警。
陈大龙靠在粗糙的树干上,眼神冷硬如铁。
“牵几条畜生就想挡路?”
陈大龙双手结出一个古朴的印契,体内浑厚的神农真气轰然运转。
真气没有向外爆发,而是犹如一层无形的薄膜,瞬间贴着他的皮肤彻底封死了全身所有的毛孔!
不仅如此,神农真气模拟出周围草木的自然律动,将他身上属于人类的体温和气味,与这棵老树完美地融为一体。
陈大龙犹如一片毫无重量的落叶,从树冠上悄无声息地飘然而下,稳稳地落在两道红外射线的盲区死角里。
皮鞋踩在枯叶上,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
“呼哧——呼哧——”
牵着毒犬的暗哨刚好从距离陈大龙不足三米的地方巡逻走过。
那条凶悍的黑背毒犬停下脚步,硕大的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嗅了嗅,甚至转头看向了陈大龙藏身的阴影。
暗哨立刻握紧了手里的战术弩,警惕地扫视四周:“怎么了?有情况?”
毒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脑袋,又若无其事地转过身,继续拖着绳子往前走。
在它的嗅觉世界里,旁边那团阴影就是一截散发着泥土味的老树根,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
陈大龙看着暗哨走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脚下猛地发力,身形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贴着高压电网的边缘翻过了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入了木材厂的内部。
木材厂内空荡荡的,厂房的设备早就被搬空。
陈大龙顺着几道新鲜的重型卡车轮胎印,一路摸到了厂区最深处的一座巨型仓库前。
仓库的卷帘门紧闭,但侧面的通风管道排气扇还在缓慢转动,一股极其刺鼻的混合着消毒水和血腥味的怪味,顺着管道源源不断地排出来。
陈大龙卸下排气扇的螺丝,身子一缩,直接钻进了狭窄的通风管道。
他顺着管道爬行了十几米,透过下方的百叶窗格栅,看清了仓库内部的情景。
陈大龙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一股狂暴的杀意在胸腔里疯狂翻滚。
仓库的地面被彻底打通,向下挖出了一个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正中央,整整齐齐地排着两列巨大的精钢铁笼。
这根本不是关人的地方,这是用来关猛兽的规格!
十几个无辜的村民和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