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幽幽的钢铁光泽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两挺大口径重机枪。
四把带夜视和红外热成像瞄准镜的重型狙击步枪。
还有整整三箱压满子弹的备用弹匣,以及两箱高爆破片手雷!
“龙哥……这……这火力……”铁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这是上次轩辕拓海那帮人留在半山腰的家当。”
陈大龙随手拿起一把狙击步枪,拉了一下枪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溶洞里清脆作响。
“枪管里的腐蚀锈迹,我已经用药水全部清洗复原了。”
陈大龙把狙击枪扔进铁子怀里,眼神冷厉得像一把出鞘的钢刀。
“我要去一趟云滇。”
陈大龙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个兄弟,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
“我不在家,桃花沟就是悬在刀刃上的肉。我不管来的是谁,也不管他们带了多少人。”
陈大龙指着地上的重火力。
“把狙击点架在青龙山制高点。重机枪给我压在断桥两侧的暗堡里。手雷布置在进村的必经之路上拉成诡雷阵。”
“我走之后,桃花沟全村戒严。只要有不认识的人敢强闯警戒线……”
陈大龙眼底爆出一团狂暴的杀气。
“不用请示,直接开火。给我把他们打成肉泥!”
铁子紧紧握着手里的狙击枪,胸膛剧烈起伏。
“龙哥放心!”铁子双眼血红,咬牙切齿地立下军令状,“刀锋小队只要还有一个人喘气,这桃花沟就是铁桶!谁敢来,老子让他有来无回!”
陈大龙点了点头。
后方有了这批重火力压阵,他这趟南下才能彻底放开手脚。
交代完布防细节,陈大龙独自走回了自家的小院。
夜已经深了。
堂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卧室门缝里透出一抹暖黄色的灯光。
陈大龙推门走进去。
杨蓉蓉没睡。
她正背对着房门,半蹲在床边。
床铺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老式帆布旅行包。
她把几套换洗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包的底层。
又拿了几瓶陈大龙平时熬制的应急伤药和一包干粮,仔细地封好口,塞进包的侧面夹层。
听到脚步声,杨蓉蓉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又要出门了,对吧。”
不是疑问,是陈述。
陈大龙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下巴抵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嗯。”陈大龙声音有些低沉,“那个倒在院子里的男人,他女儿被阎罗药堂的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