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毒素反噬。
这股在男人经脉里横冲直撞的毒素,跟长寿药业那种切断大脑皮层的神经阻断剂同宗同源,但它的攻击性却狂暴了十倍不止!
它不仅在熔断神经,它甚至融合了苗疆极其阴毒的“血煞”毒理,正在疯狂吞噬男人心脏里仅存的一点生机精血。
如果不强行切断这股毒素的行进路线,不出三分钟,这男人的心室就会被彻底腐蚀成一滩烂泥。
阎罗药堂那帮疯子,把活人当成了提炼这种烈性奇毒的鼎炉!
“拿青龙山的护心草和还魂木!立刻捣碎!”陈大龙死死扣着男人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冲着杨蓉蓉下达指令。
陈大龙左手一翻,古朴的牛皮针灸包在病床边摊开。
他手指捏起九根三寸长的银针,眼神锐利到了极点。
没有常规的消毒流程,现在是在跟阎王爷抢时间。
陈大龙手腕翻转,九根银针带着极其轻微的破空声,精准无误地扎入男人胸口的灵台、鸠尾、巨阙等九大死穴。
这是《神农药典》里最霸道的“九幽锁心阵”。
每一根银针入体,陈大龙都会灌入一股极其刚猛的真气。
这九股真气在男人的心脏外围结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硬生生把那些疯狂冲击的紫黑色毒素挡在了心脉之外。
男人剧烈抽搐的身体猛地僵硬住了。
他瞪大了满是血丝的双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但那种失控的癫狂终于被强行压制了下来。
杨蓉蓉端着一个捣药罐快步跑了过来。
里面是刚刚捣碎的新鲜护心草和还魂木,散发着浓郁的泥土药香。
“铁子,捏开他的嘴。”陈大龙冷声吩咐。
铁子立刻上前,双手用力捏住男人的下颌骨,强行逼着他张开嘴。
陈大龙抓起捣药罐里的绿色药糊,直接塞进男人的嘴里,顺势在他的喉结上重重一按。
药糊顺着食道滚落。
这种生长在青龙山背阴面的极品野生草药,带着极其精纯的生机,刚一入腹就化作一股暖流,死死护住了男人千疮百孔的五脏六腑。
“给我破!”
陈大龙一声低喝,右手猛地拍在男人的小腹气海穴上。
他体内的神农真气犹如摧枯拉朽的洪流,顺着男人的经脉疯狂倒卷,将那些被挡在心脉之外的血煞毒素强行往上逼。
男人的脸色瞬间涨成了骇人的酱紫色,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哇——!”
男人猛地侧过头,直接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