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药堂根本不屑于用小白鼠或者猴子做实验。
他们掌握着一种极其残忍的古中医毒理嫁接技术。
为了测试各种毒草混合后的极限药性,他们专门从各地搜罗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偏远山区的孤寡老人,甚至是被拐卖的儿童!
活人试药。
他们在这些活人身上种下各种毒草的提取物,观察神经的痉挛、脏器的衰竭,用一条条鲜活的人命,硬生生堆出了那些无解的神经毒药!
老教授当年在省中医大看中陈大龙,正是因为陈大龙从小练武,气血远超常人,是阎罗药堂百年难遇的极品“试药鼎炉”。
一切都串起来了。
陈大龙靠在真皮椅背上,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辛辣的烟雾灌进肺里,他大脑里的思绪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盘山公路的车祸是轩辕问天下令制造的。
长寿药业是负责把毒药灌进他体内的执行者。
而真正提供这款毒药、真正把活人当成草芥一样用来试毒的源头,就是照片上这座阴森的阎罗药堂。
轩辕拓海在半山腰被踩碎膝盖时吼出的遗言,和眼前这份绝密档案,在此刻形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完美闭环。
“阎罗药堂。”
陈大龙吐出一口青烟,隔着袅袅烟雾盯着屏幕上那块黑底金字的牌匾,眼神深邃得犹如万丈深渊。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砸东西的失控。
当所有的真相彻底摊在阳光下,陈大龙心里剩下的,只有一种将全局死死捏在手心里的绝对掌控感。
长寿药业已经倒了,轩辕家也已经被连根拔起。
现在,只剩下这最后一条藏在深山老林里的毒根。
“既然你们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拿活人试药。”陈大龙将烟头重重地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冷硬如铁,“这阎罗殿,我就亲自去给你们掀了。”
陈大龙伸手握住鼠标,准备将这份绝密档案打包发送给张扬。
这种涉及隐世毒窟的情报,必须让官方有所防备。
就在他的手指刚按在发送键上的瞬间。
“吱——!”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刹车声。
这声音来得太猛,直接撕裂了桃花沟深夜的宁静。
紧接着。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陈家小院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蛮横的力量直接撞开。
木门狠狠地砸在墙壁上,震得院墙上的灰土簌簌落下。
陈大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