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鼠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双击点开了那个被隐藏在最深处的黑色文件夹。
没有意料之中密密麻麻的化学分子式,也没有枯燥的毒理分析报告。
屏幕上弹出来的,是一张经过高清扫描的泛黄老照片。
陈大龙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夹着鼠标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瞬间泛出惨白。
照片的背景是一座深山里的古宅。
宅子依山而建,青砖黑瓦,透着一股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阴森诡异。
大门正上方悬挂着一块有些年头的黑底金字牌匾,上面用极其凌厉的笔锋写着四个大字——阎罗药堂。
而在那块牌匾下方,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手里还捏着一株刚刚采摘下来的草药。
这眉眼,这神态。
陈大龙就算化成灰都认得!
这分明就是他省中医大的导师,那个在地下实验室里被他用银针逼得大小便失禁、亲手把他当成小白鼠卖给长寿药业的老教授!
只不过照片上的他,看起来顶多只有二十多岁。
“难怪。”
陈大龙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伪善的脸,胸腔里翻滚的杀气被他强行压制成一声极度嘲弄的冷笑。
难怪那个老畜生能搞出神经阻断剂这种阴毒的配方。
难怪他在长寿药业的活体实验中表现得那么冷血熟练。
他根本不是什么走火入魔的现代医学泰斗,他打娘胎里出来,就是这个隐世毒窟里培养出来的怪胎!
陈大龙点开照片旁边附带的那份厚达几十页的实验日志。
随着鼠标滚轮的向下滑动,一段被长寿药业和轩辕家死死捂了十几年的惊天黑幕,终于在陈大龙面前彻彻底底地撕开了画皮。
日志上的记录极其详尽。
长寿药业在京城拥有上千亿的资产,拥有全国最顶尖的西医实验室。
但他们当年研发的那款用来控制人脑的神经毒素,核心母本根本不是他们自己合成的!
那是轩辕问天豪掷了五个亿的现金,通过老教授这个中间人,直接从深山里的“阎罗药堂”买来的原始毒液!
长寿药业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把这股原始毒液进行提纯、稀释,然后包装成各种保健品投放到市场上。
陈大龙看着日志里关于阎罗药堂制药手段的描述,眼底的寒芒越来越盛。
中药嫁接。
这四个字在日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