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那些人凶恶得很,枝繁他……他肯定要吃亏的!”枝茂急得眼圈都红了,说话带着哭腔,“夫郎,我们快去救枝繁吧!”
蚩羽踢腿活动了两下,“夫郎?”
孟晚捏着扇子,脚步已经往门口的方向去了,光听声音便知波澜不惊,“去前院把那拓他们也叫上,走吧。”
西街菜市口距离他们住的宅子果然很近,唐妗霜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这时日头已经升得很高了,菜市口附近的人散了不少,只有零星几个胆大又闲的还在偷偷观望。
“我已经道过歉了,你们还要怎样!”枝繁嗓音沙哑,眼眶红肿,捂着半张脸恨声说道。
他面前站了个气焰嚣张的妇人,个头不高,声音却又尖又利,“道歉?你轻飘飘一句道歉就想了事?我们家在这临安府也是头脸的人家,你一个外地来的小贱人,冲撞了我还敢顶嘴?”
那妇人唾沫星子横飞,手指几乎戳到枝繁脸上。她身后的几个家丁更是摩拳擦掌,眼神凶狠地盯着枝繁。
枝繁被他们推搡得踉跄了几步,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显然刚才没少受委屈。他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倔强,却又带着一丝无助,“我根本就没碰到你!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还抢了我们要买的鸡!”
他面前的唐妈妈叉着腰站在卖鸡的摊贩前,“不过是个外乡来的奴才,打了你又如何?二两银子够不够,唐家有的是银子赔你这破脸!”
她气焰嚣张,掏出二角碎银用力扔到枝繁身上,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举动,连旁边的小摊贩和围观的百姓都看不下去了,但唐家在临安也算是大户,还真没人敢管。
唐妈妈随着拿银子砸人的动作又扬起另一只手掌,枝繁下意识地要闭上眼睛闪躲,却没等来预想中的疼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蚩羽已经干脆利落地卸了唐妈妈的一只胳膊。
“临安不愧是南地名城,连个下人都如此跋扈。”
孟晚扇着手中华丽的象牙翡翠扇,上挑的桃花眼里是一片冷色,他面白唇红,五官精致浓艳,漫不经心地浅笑中似乎裹挟着危险的情绪,甫一露面就镇住了唐妈妈一伙人。
再加上蚩羽和那拓等人紧随其后,各个人高马大,眼神锐利如鹰,一看便知是不好惹的角色。
唐妈妈先是一愣,随即观察出孟晚衣着考究,气势又盛,猜到是有身份的人,但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