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抿了口碧色的茶水,“你可真是会吃,一年当中属这个月份的蟹最空松,口感不佳,你偏点了个醉蟹来。”
方锦容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知道什么好吃,怎么清楚吃里面还分时辰呢?他侧过身子问孟晚,“那你说什么最好吃?”
孟晚穿上鞋子下榻走动了一圈,“枝繁你明早出去买几只鸡来,要不到一年的小公鸡,再买些荷叶,我给你们做荷叶包鸡吃。笋子也多买一些,夏日伙食清淡,腌些酸笋才好下饭。”
等他的笋腌好,宋亭舟他们也该回来了。
夜里昏天暗地地睡了一觉,孟晚醒来的时候方锦容的屋子还没动静。
日光大亮,不适合赖床,孟晚换上轻薄的罗衣起床洗漱,正院静悄悄的,枝繁枝茂应该是出去买菜去了,蚩羽也在睡,站在廊下的时候能听见他的呼噜声。
厨房里留了饭,但孟晚刚起来没什么胃口,拿了两颗水煮蛋坐在回廊的石凳上慢慢剥着。
院里有个精致的小花园,前面连接正厅,后面连接正院,外面河道里的活水通向小花园中,形成一个小水潭,潭水清澈见底,可惜空荡荡的。
孟晚拿着两个光滑的鸡蛋慢吞吞地啃着,心想等锦容起来了,可以带他一起出去买几条锦鲤回来,养在水潭里观赏。
方锦容在苏州养的小兔子临走的时候放生在半路上了,当时方锦容还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结果半路蚩羽打了两只山兔,孟晚用秘制调料一烤,他啃得比谁都香。
“夫郎,出事了夫郎。”枝茂脚步匆忙地从后院小门进来,小跑着跑进正院,声音中隐隐带着哭腔。
孟晚见只有他一人回来,已经猜到了一半,“枝繁呢?”
枝繁枝茂两人中,枝繁比枝茂细心妥帖,但没有枝茂胆大嘴皮子利索。来了南地之后两人很少出门,就算出去也是一起出去在附近的菜市口转转,绝不走远。
“枝繁被人截住了,那伙人凶神恶煞,看着便不是好相与的,我……我趁机跑回来找您。”枝茂到底是个年龄不大的少年,再胆大也是在孟晚身边,真在外遇到蛮横不讲理的,立即便六神无主了。
“别慌,到底是怎么回事慢慢说。”孟晚神色淡然的起了身,拐进屋里往腰间挂了个荷包,又拿了把折扇在手里,枝茂像只小蜜蜂,围着孟晚语速飞快地说起了前因后果。
蚩羽听到动静也从屋里出来了,嘴上沾了一堆白沫子,站在孟晚身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