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蹑手蹑脚地闯进来,被站在镜前的傅清深吓一跳,拍了拍胸口:“深哥,我来啦,酒也带过来了!”
傅清深一嗤:“谁让你带酒的?”
kino很欢喜地找出两只高脚玻璃杯:“我自己想到的哇!深哥最近心情不好,我陪你玩点极端的!”
傅清深席地坐下,背靠着镜子。
kino就在他面前手忙脚乱地调酒,橙的红的白的随便乱倒,混合出一杯奇怪的液体。
kino笑眯眯地递给他:“这样混搭搞出来的酒,很容易醉,我自己都不太敢这样喝。”
傅清深低眼看看,哑声:“治头痛吗?”
kino笑眯眯:“治百病。”
傅清深一饮而尽,kino也陪着他喝。
kino边喝边和他追忆过去,一副怀念的神情:“我记得我们还去玩蹦极、跳伞、攀岩……什么时候再去啊?”
大概是四五年前了吧,傅清深到俄罗斯,偶然之间和kino有个小合作。两人认识之后,兴致相投,什么刺激玩什么,差点把命丢在那里。
一来二往,kino也有点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地,坐不太住,仰面躺下来。
傅清深踢了踢他的脚,蹙眉:“喂。”
“我不行了……”kino委屈地拼命摇头,越摇越觉得头昏脑涨,“深哥你自己继续玩吧。”
傅清深垂眼,神情郁色深深。
“把手机借下我。”傅清深赶在kino醉倒前,再踢了踢他,“我的没电了。”
kino大舌头:“你、你想做什么……”
kino一向听他的话,口中这么说,还是乖乖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扔给傅清深后,彻底陷入酣眠。
傅清深滑开解锁,点开微信,找到言甜,打开朋友圈。
刺入眼中的还是那张照片。
她牵着言多多,朝着镜头笑得很好看。
傅清深把照片传到自己手机里保存下来。
傅清深沉默地看着镜中的世界。
酒的味道很重,混合着尼古丁在四处随意地蔓延。
这种光线与气味下,很容易使大脑产生错觉,误以为过去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