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迟了。
噗嗤。
一柄燃烧着金色神炎的刀,干脆利落地贯穿了他的胸膛。
刀尖从心口透出,带着一簇瞬间炸开的金焰。
那火不是凡火。
它点燃的不只是血肉,连灵魂都像在被同时焚烧。
“啊啊啊啊啊!”
白羊的惨叫撕破夜空,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金色火焰自伤口处疯狂蔓延,沿着血管、骨骼、经络一路窜开。皮肤迅速焦黑,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整个人像被投进一尊看不见的熔炉里,连挣扎都显得徒劳。
他疯狂催动能力,想以空间折转切断那股火势。
没用。
他想以精神力护住心脉。
还是没用。
那金焰像是具备某种更高层面的侵蚀性,碰到哪里,哪里便直接崩溃。血肉、精神、意志,统统都在被焚灭。
高台上,百里辛与百里景的脸色同时变了。
会场里那些还在与蛇海厮杀的禁物使,也齐齐抬头。
他们眼睁睁看着,白羊座禁物使,一位无量境强者,在短短三秒内被烧成了灰。
没有留下尸体。
没有留下遗骸。
只有一蓬在夜风里迅速飘散的金色灰烬,像是被吹灭的余火,散得干干净净。
那道分身站在原地,手中刀锋还残着一线金焰。
然后,他的身影也在众目睽睽之下,淡了下去。
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一件事。
陆玄不止一个。
他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也能在同一时间,杀两个人。
这带来的压迫,远比单纯的强大更加令人绝望。
因为那意味着,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盯着的那个陆玄,究竟是不是唯一的那个。也意味着只要你露出哪怕一丝空隙,他的分身就可能从任何方向、任何死角出现,直接一刀穿心,再用那可怕的神炎把你烧得连灰都不剩。
一时间,高台上剩下的禁物使脸色尽变。
那些海境禁物使更是手心发凉,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战意像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冰水。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有人视线疯狂扫向四周的阴影,仿佛每一处角落都可能藏着另一个陆玄。
恐惧这种东西,一旦生出来,就会像毒藤一样飞快蔓延。
尤其是在你明知道那份恐惧并非错觉的时候。
狮子死死攥着古朴长剑,指节都已经泛白。
他看看白羊消失的地方,又看看面前的陆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