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胖胖低头看去。
那是一张临时通行批示。
上面写着:
百里涂明可直入董事长办公室,无需二次核验。
落款是百里辛的私人章。
红色印泥很新。
百里胖胖盯着那枚章。
他的呼吸慢了一拍。
百里景说:“你进来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你会来。”
“父亲也知道。”
“他知道你会怀疑我。”
“他知道你会冲进来。”
“他还知道你今天用不了禁物。”
百里胖胖抬起头,眼睛盯住百里景。
“早饭的东西。”
“不是我下的。”
百里景说。
“我只是知道。”
“我知道以后,没有拦。”
百里胖胖的肩膀动了一下。
他想站起来。
没站成。
百里景走到窗边,伸手把窗帘又拉开了一些。
外面是百里集团的主楼广场。
寿宴的红色地毯还没撤。
楼下停着几辆黑色商务车,有工作人员正在搬花篮。远处的电子屏上还滚动着祝寿词,字体金红相间。
百里景看着楼下。
“父亲这辈子最讨厌失控。”
“你以前胖,不学无术,喜欢花钱,他可以忍。”
“因为那时候的你很好摆。”
“你后来去了守夜人,拿了禁物,有了自己的朋友,有了自己的判断,他开始不高兴。”
“你昨晚没死,他更不高兴。”
百里胖胖扶着书柜,慢慢坐直。
“你少拿他当挡箭牌。”
百里景转身。
“你可以不信。”
他指了指桌上的座机。
“现在打电话给你妈。”
百里胖胖盯着他。
百里景说:“问她今天早饭是谁送进厨房的。”
百里胖胖没有动。
百里景又说:“或者你现在出去,去楼下找父亲,当面问他。”
百里胖胖的嘴角还在流血。
他抬手擦了一下,手背上蹭出一条红痕。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百里景沉默了几秒。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在桌沿上。
那只青玉手甲还套在他的右手上,玉片之间没有缝隙。
“因为他也要处理我。”
百里胖胖皱眉。
百里景说:“你死了,百里集团会乱。你活着回来,也会乱。无论哪一种,总要有人背锅。”
“我就是那个最好的人选。”
“我有动机,有禁物权限,有集团内部通道。你和我在办公室打这一场,外面所有摄像头都会拍到。”
百里景抬起右手,看了一眼青玉手甲。
“等你倒下,他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