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霍先生,继续说道:“当然,一切需循序渐进。下个月开始,我先教他两个最基础、最和缓的姿势,如双手托天理三焦的起势和收势,配合缓慢深长的呼吸。每次练习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且需在我或您从旁看护下进行。我们根据他的反应随时调整。这并非练功,而是治疗的一部分。”
霍先生听了这番解释,心中的疑虑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感激:“方院长思虑周详,是我想岔了。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只要能对文轩好,我们都听您的。”
此时,留针时间已到,方别将最后一根针取出。霍文轩缓缓坐起身,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襟,动作虽慢,却比之前利索了些。他看向方别,眼神清亮:“方叔叔,我觉得......针扎过的地方,好像有股暖流,很舒服。胸口这里,”他轻轻按了按膻中穴的位置,“感觉松快多了。”
“嗯,这是好现象,说明气血正在疏通。”方别点点头,收拾好针具,合上出诊箱,“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记住,按时服药,饮食依旧清淡温软,忌生冷油腻。保暖很重要,但屋内也要适时通风,保持空气清新。情绪要平和,可以看看书,但不可劳神。”
“我都记下了,方叔叔。”霍文轩认真应道。
霍先生连忙道:“方院长,留下用午饭吧?您这一大早过来,忙了这许久......”
方别婉拒道:“多谢霍先生好意,家里还有些事要处理。文轩恢复得好,比什么都强。七天后我再来复诊,期间若有任何不适,随时让人到医院找我。”
霍先生知道方别事务繁忙,不再强留,亲自将方别送到院门口,再三道谢。
那近两米的安保汉子也恭敬地立在门边,朝方别用力点了点头。
方别驾车离开东交民巷,回到乐家小院时,已近午时。
阳光正好,将小院照得暖融融的。堂屋里,薛文君和乐瑶正在裁剪红纸,准备包订婚宴上用的喜糖。乐松盛戴着老花镜,在一旁核对宾客名单。
见方别回来,乐瑶放下手中的剪刀,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