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罢,他将药方递给霍先生:“此方先抓七剂,每日一剂,早晚分服。服药期间,注意观察是否有口干、身热等迹象,若有,及时告知。”
霍先生双手接过药方,如同捧着救命符箓,连声道:“记下了,记下了。方院长,您费心!”
“针灸仍需继续。”方别继续道,“今日取穴:内关、神门、膻中、足三里、关元、气海、肺俞、肾俞。手法以补法为主,轻刺激,留针两刻钟。目的是宽胸理气、宁心安神、补益先天后天。”
他让霍文轩在准备好的软榻上躺好,取出针包,消毒后,手法稳健轻柔地依次进针。
霍文轩只觉穴位处有微微酸胀感,并无疼痛,心中对方别的信任与依赖更深。
下针完毕,方别对霍先生道:“霍先生,还有一个建议。古人云‘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动补’。文轩如今体力稍复,可以开始尝试一些极为和缓的导引之术,活动筋骨,调和气血,对强健肺腑大有裨益。我看,可以从下个月起,由我教授他几个简化版的八段锦动作,循序渐进,切忌贪多求快。”
“八段锦?”霍先生有些疑惑。
“是一种流传已久的导引养生功法,动作舒缓,强调呼吸与动作配合,尤其适合文轩目前的情况。”
方别解释道,“不仅能活动肢体,更能通过特定的呼吸方式,锻炼呼吸肌群,加深呼吸,改善心肺功能。待他体力再好些,还可以练习六字诀中的呬字诀,专为调理肺气。”
霍先生恍然大悟,感激不已:“方院长考虑得如此周全!我们一定按您说的办!”
方别将最后一根银针轻轻捻入霍文轩的肾俞穴,指下传来沉稳的得气感,他略作调整,便松开了手。
霍文轩安静地躺在软榻上,呼吸平稳,面色安详,只有眼睫偶尔轻颤,显示他并未睡着,而是在专注感受体内气机的变化。
霍先生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跟随着方别的每一个动作,直到方别示意针灸完毕,开始缓缓起针,他才稍稍松了口气,低声问道:“方院长,这八段锦......文轩他真的能练吗?我是怕......”
“霍先生不必过虑。”方别手法娴熟地将银针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