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不敢有半点隐瞒,把蓝武之前和他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和朱厚照叙述了一遍。
朱厚照闻言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得浑身发颤。
“好啊!”
“真好!”
“这脾气,这身手,除了那位传说中的大将军王,没别人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奏折散了一地。
“刘瑾,你说他下一站会去哪儿?”
刘瑾抹了把汗颤声说道:“爷,奴才琢磨着,凉国公府他看过了,接下来,怕是要去长公主的陵寝了。”
长公主的陵寝,其实也是蓝武和朱芷容合葬的地方。
虽然蓝武当年是假死,但那陵墓可是实打实修出来的,朱芷容十多年前病逝后,也葬在了那里。
朱厚照眼神一凝,不由就笑了起来。
“聪明!”
他哈哈一笑,这就是他喜欢刘瑾的原因所在,这家伙总是能很好的察觉到他的想法。
“没错,他肯定会去祭拜祖奶奶。”
朱厚照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
“这回绝对不能再让他跑了。”
朱厚照喃喃自语一声。
“刘瑾,带上最好的锦衣卫,去长陵守着。”
“记住,别穿官服,全给朕扮成香客和扫墓的。”
“爷,您真要亲自去?”
刘瑾只看朱厚照的神情就知道他的心思,不由就试探着问道。
“废话!”
朱厚照瞪眼道:“这种事朕能不去吗?朕要亲口问问他,这长生不老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也就在朱厚照在这边兴奋谋划的同时。
另外一边。
蓝武这会儿正站在京城的一家花店门口。
他看了半天,最后挑了一束白色的山茶花。
朱芷容这辈子最喜欢这花,说它洁白干净,不染尘土。
他抱着花,心里表情有些复杂。
当年他朱芷容说他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现在看来她说的还真没错。
自己终究是为了活出这第二世,把他给抛了下来。
“一百岁啊,芷容,你这辈子活得够累的。”
“我不如你!”
蓝武自言自语道。
他能想象到,一个女人,在那样的位置上,撑着这个庞大的帝国走了几十年,心里得有多苦。
他雇了一辆马车,慢悠悠地往城外走。
马车夫是个话痨,一路上不停地夸着当今圣上,说正德爷虽然爱玩,但对百姓是真不错,减了不少税。
蓝武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