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段时间,她与陈钰提兵北上,两人配合默契,以极快的速度横扫大半个清廷。
原是令人开心的事,可不知怎的,郭夫人总觉得陈钰待她愈发冷淡...
也不是冷淡,就是客气。
郭夫人素来聪慧,总感觉徐福的幻境,并不似陈钰说的那般简单,早已心生疑窦。
近千年的梦,真实的宛若多活了近千年,对人的影响是很大的。
她既担心陈钰虽然嘴上不说,实则早已被幻境影响,已经在心里种下了追求长生的种子。
同时也担心陈钰会将幻境中“坏事做尽”的她与现实中的她混淆,产生不必要的提防。
郭芙听着母亲发问,秀丽的双眸透着清澈的愚蠢。
好奇道:“娘,你在说什么?”
草包!
郭夫人又气又烦躁,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东西出来。
虎着脸将郭芙赶走,许久,忧虑的叹了口气。
还是...再想想办法。
......
晚些时候。
城中举办了宴会,用以招待袁承志一行人。
待到宴会散去,已经是亥时。
再次见到朱媺娖,袁承志见她如今光彩夺目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千。
因为夏青青在身旁,自是不敢与朱媺娖有过多交流。
只多饮了几杯,有些醉了。
被孟伯飞父子搀扶着回了安置的院落,倒在床上便鼾声如雷。
夏青青坐在门口,等了许久也不见何铁手回来。
心中愈发幽怨,笃定她今晚大抵是不会回来了。
想着何铁手那妩媚多情的模样。
此时此刻,兴许正在那人身下承欢,夏青青粉颊微红,一时心乱如麻。
暗暗想着,这天杀的淫贼,后半夜会不会也来找自己。
何铁手一直告诉她,当初在神剑山时的种种,皆是梦境。
可什么样的梦能有那般真实。
对方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现在这样,搂着自己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难不成都是假的么?
还是说,对方只是玩玩而已,现在已经打算不认账了。
夏青青忽然一怔,眼眶泛红,忍不住落下泪来。
泪眼婆娑的看向正在熟睡的丈夫,心道,夏青青啊夏青青,你平时使使性子也就罢了,怎能这样无耻。
可是...自己一见到他那张漂亮又可恶的脸,便忍不住了...
夏青青俏脸通红,踉跄着站起身来。
睁眼闭眼,都是那些同那人在一起时,旖旎的画面。
修长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