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不高兴的撅了撅嘴:“而且,娘,你为什么不让二妹学,就让我学?她也不小了呀。”
郭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钰儿家中有多少莺莺燕燕,难不成真希望旁人叫你一辈子草包么?”
郭芙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幽怨道:“除了娘亲你,家里基本没谁叫我草包。”
“我是把你惯坏了。”
郭夫人恼火的拍拍桌子:“过来!我是如何处理这些公文和战报的,你给我记在心里。”
她想的清楚,自己总不能一辈子待在陈钰身边,替他处理公务。
襄儿虽然性子大大咧咧,可本质上是很聪慧灵动的,将来也不用担心。
唯独这大女儿,让她操碎了心。
郭芙嫁给陈钰已经两年多了,至今未有所出,叫她这做娘亲的如何不多关照关照。
硬着头皮听郭夫人解释那些军报。
郭芙听的昏昏欲睡,耷拉着脑袋钓起了鱼。
郭夫人气的咬牙切齿,板着脸娇喝了两声,叫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种母女之间的彼此折磨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郭夫人总算是将手头上的事尽数做完。
身旁坐着的郭芙如释重负,试探着开口道:“娘,待会儿城中要设宴款待那金蛇营一行人,女儿想去帮帮忙,你看成么?”
“你能帮什么忙?”郭夫人虎着脸道:“此事不用你操心,我已经叫林夫人她们去准备了,先别急着去找钰儿,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
郭芙茫然的眨了眨眼,咽了口唾沫,当即抬手:“昨晚我是跟二妹一起睡的,就在您隔壁房间,二妹哪也没去,我能作证。”
郭夫人幽幽的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钰儿能随时带你们回他的庄园,你们去与没去,我又岂能知道。”
说着端秀明艳的俏脸儿染上了几分晕红。
暗道,这小子终是对自己有戒心。
不然为何直到上次康乾对会同馆动手,方才对她揭示庄园之所在?
也就是说,从襄阳来清国京城这么长时间,自己时刻提防他与襄儿婚前弄出丑事,可能是做了无用功。
夜深人静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谁又知道呢。
自己这母亲,做的实在太失败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
看向正在发誓赌咒的郭芙,柔声道:“芙儿,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钰儿在终南山,被徐福算计的那个梦境的具体内容?”
之前在会同馆书房,她与陈钰曾畅谈过一次。
当时陈钰说她在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