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可以随心所欲地给萌萌播放音乐,不用担心吵到邻居。
他们可以一起在小小的厨房里做饭,虽然转身都困难,但却有种相依为命的踏实感。
离开四合院,对他们这个小家庭而言,并非逃离,而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立和新生。
他们开始在北京,在这个小小的单元房里,编织完全属于他们自己的、远离是非纷扰的生活。
小小的单元房成了周文渊和小当的避风港。
关起门来,世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周文渊终于可以不受干扰地沉浸在他的图纸和数据里,台灯常常亮到深夜,伴随着书页翻动和笔尖划纸的沙沙声,那是让他感到安心和充实的韵律。
小当则忙着操持这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小家。
她学着在狭窄的厨房里变出可口的饭菜,用从上海带来的漂亮碎布给窗户缝制新的窗帘,每天把水泥地拖得光可鉴人。
萌萌似乎也感受到了环境的改变,哭闹明显少了,常常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个明亮安静的新世界。
偶尔,周文渊下班回来,会带上一本新出的《科学画报》或者一块单位发的鸡蛋糕,递给小当时,脸上会带着一种笨拙却真诚的温和。
这种细微的改变,让小当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环境,对周文渊而言,如同卸下了一道沉重的枷锁,他性格里那些被压抑的、属于丈夫和父亲的柔软部分,正在慢慢显露。
第一个周末,小当和周文渊商量后,决定邀请秦淮茹和槐花过来吃午饭。
周文渊甚至还主动提出去副食店买条鱼。
秦淮茹和槐花来得早早的。一进门,秦淮茹就忍不住四下打量,眼睛里满是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虽然屋子小,但处处整洁,窗明几净,空气里没有大杂院那股永远散不去的煤烟和嘈杂味儿。
小当穿着居家服,腰上系着围裙,脸上带着忙碌却满足的光彩。
“妈,槐花,你们坐,喝水。”小当招呼着,语气轻快。
“哎,好,好。”秦淮茹接过水杯,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新买的仙人掌上,“收拾得真利索,挺好,挺好。”
槐花则更直接地表达喜欢:“姐,你们这儿真安静,阳光也好,在这看书肯定特舒服。”
小当笑着点头:“是,文渊晚上加班也不怕吵到别人了。”
午饭简单却温馨。周文渊虽然话还是不多,但会主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