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工这样的是香饽饽。
咱们院儿能来个这样的能人,也是好事。”
他还特意找周文渊聊过一次,打听上海现在的发展,听得啧啧称奇。
周文渊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微妙的隔阂。
他尝试过融入,比如下班回来,看到几位大爷在门口下棋,会驻足看一会儿,但他对象棋一窍不通,只能干站着。
大爷们客气地让他“来一盘”,他连忙摆手,尴尬地笑笑:“不会,不会,你们玩。”然后讪讪地回家去了。
他也试过给围观的邻居发上海带回来的高级香烟,但那种带过滤嘴的烟,老烟枪们抽不惯,觉得没劲,客气地接过来别在耳朵上,转头还是抽自己的旱烟袋。
一种无形的壁垒,存在于这位新邻居与95号院的老居民之间。
这壁垒,源于生活方式、知识背景、乃至价值观念的差异。
这天下午,小当抱着萌萌在院里晒太阳,几个老婶子围着她逗孩子。
“小当啊,这孩子夜里闹不闹?要是闹,我有个偏方,用朱砂点眉心……”一个老婶子热心地传授经验。
小当礼貌地笑笑:“谢谢婶子,不用了。
我们萌萌吃了医生开的鱼肝油,睡眠还行。”
她说的轻描淡写,却让老婶子的话噎在了半空。
“鱼肝油?那玩意儿挺贵的吧?其实啊,孩子糙着点养更皮实……”
“文渊说科学喂养更好。”小当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这时,安雨琪也抱着几件刚洗好的小孩衣服出来晾晒。
她看到小当,笑着走过来:“晒太阳呢?这孩子真乖。”
“安嫂子。”小当对安雨琪态度明显更亲近些,或许因为安雨琪的气质更沉静,也或许因为陈小满的身份地位在院里不同一般。
安雨琪看了看萌萌,温和地说:“脸色真好,你们带得精心。”
她没提什么偏方,也没质疑鱼肝油,只是自然地夸赞。
小当松了口气,话也多了起来:“就是有点担心四九城春天风大干燥,怕她皮肤不适应。
上海这时候都快穿单衣了。”
“是,北方气候是不一样,给孩子保暖保湿最重要。”安雨琪说着,很自然地从晾衣绳上取下一条柔软的棉质口水巾递给小当,“用这个,纯棉的,吸水性好,孩子戴着舒服。
我们小时候都用这个,比那些化纤的软和。”
安雨琪没有否定小当从上海带来的新事物,只是提供了一个经过时间检验的、更质朴的选择。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