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生活不再仅仅局限于这座四合院、这条胡同、这座城市,南来北往,人才流动,新的思想、新的生活方式正悄然渗透进每一个角落。
而对于小当和周文渊来说,从繁华的上海回到略显陈旧但充满人情味的四合院,开始新的工作和生活,同样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和转折。
他们带来的新风,能否融入这古老院落的生态?
他们自身,又将如何面对这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小当一家的回归,像投入95号院的一颗石子,荡开的涟漪久久未平。
接下来的几天,贾家成了院里最热闹的地方。
邻居们借着由头,送把青菜、端碗刚炖好的汤、或是纯粹“路过”瞅一眼,进进出出,实则是想多看看这从大上海回来的两口子,尤其是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萌萌。
周文渊确实是个“不一样”的存在。
他每天清早准时起床,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深色裤子,拎着个黑色的公文包,跟院里推着自行车、穿着工装匆匆往外赶的上班族们形成鲜明对比。
他总是客气地跟遇到的邻居点头致意,但话不多,步伐很快,显得目的明确,与院里习惯在门口抽袋烟、闲聊几句再出门的老街坊们格格不入。
小当的变化也很大。上海的几年生活,将她身上那股胡同妞儿的泼辣劲儿磨去了不少,多了几分都市女性的精致和疏离。
她给萌萌用的东西,很多都是院里人没见过的:一次性纸尿布、软管包装的进口婴儿润肤霜、甚至还有一个据说能自动播放催眠曲的电动摇床。
这些“稀罕物”成了大妈大婶们私下里议论的焦点。
“哎哟喂,那尿布,用一次就扔?得多费钱啊!”阎解成的媳妇于莉咂着嘴,既羡慕又觉得肉疼。
“谁说不是呢,”张婶附和道,“不过人家小周是部里研究所的工程师,听说工资高着呢,还有外汇券,能买侨汇商店的东西!”
“啧啧,还是生闺女好,嫁得好比啥都强。”有人半开玩笑地感慨,引得一阵哄笑,也让一旁抱着孙子的秦淮茹脸上更有光了。
但也有看不惯的。
许大茂就背地里撇撇嘴:“嘚瑟什么呀?从上海回来就了不起了?用的穿的洋气,那孩子就能比别人家孩子金贵?我看那周文渊,整天端着个知识分子架子,跟咱劳动人民不是一路人!”
三大爷倒是看得开,摇着蒲扇点评:“时代不一样喽。
现在讲究科技,讲究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