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中海那边,日子也并不全然顺心。
他偶尔也会盘算,这点投入到底值不值。
看到小当越来越不掩饰的不耐烦,看到槐花那份沉默的疏离,他心里也打鼓。
尤其是看到秦淮茹日渐憔悴、眉间锁得更深的愁容,他有时也会怀疑,这根“养老”的稻草,是不是比自己想象的要脆弱。
这天,他在院里碰见阎埠贵,忍不住试探:“老阎,你说,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对贾家,我是能帮一点是一点,可这……
唉,孩子们大了,心思也活泛了,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这老家伙的好哦。”
阎埠多精的人,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扶了扶眼镜,打着哈哈:“老易啊,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谁不念你的好?
孩子们都懂事,心里有数,有数!”
话是漂亮话,却没一句实在的。
易中海听了,心里更没底了。
95号院的日子,依旧在鸡毛蒜皮中流逝。
易中海的接济还在继续,秦淮茹的感激依旧挂在脸上,小当的怨气埋在心底,槐花的沉默愈发深沉。
那根维系着算计与生存的弦,越绷越紧,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只不知何时,会突然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