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天的下午,93号院里的时光,因为儿子的归来和厨房里传来的忙碌声,而变得格外饱满和温暖。
南锣鼓巷外的世界日新月异,而巷子深处的这个家,永远是为疲惫的舟船预留的、最平静温暖的港湾。
厨房里,安雨琪熟练地将醒好的面团搓成长条,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剂子。
陈瑞华站在一旁,挽起袖子,拿起擀面杖,动作略显生疏却十分认真地开始擀皮。
“妈,这面和的软硬正好。”他试着擀了两下,发现力度不好掌握,不是粘在擀面杖上,就是边缘厚薄不均。
“手上沾点干粉,”安雨琪笑着指点,“手腕放松,往外推着擀,别用死力气。
对,就这样……哎,好多了!”
看着儿子渐渐找到感觉,擀出的皮子虽不如她的圆润,却也像模像样,她眼里满是鼓励。
陈小满不知何时也踱步到了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着里面母子俩忙碌的身影。
妻子手法娴熟,取皮、填馅、手指翻飞间,一个肚大边薄的饺子便灵巧地立在了盖帘上。
儿子则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不是馅放多了包不住,就是捏合不紧,但他学得极认真,鼻尖甚至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爸,您来评评理,”陈瑞华看到父亲,像是找到了救兵,举起一个形状有些奇特的饺子,“我妈非说我这个馅塞太多了,可馅多不是才好吃吗?”
安雨琪嗔怪道:“馅多了容易煮破,一锅汤就浑了!道理跟你做实验一样,得讲个合适的‘度’!”
陈小满看着那“饱胀”的饺子,不禁莞尔:“你妈说的是‘君臣佐使’,馅是君,面皮是臣,得相辅相成,君太强而臣太弱,就要出乱子。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带着点纵容,“自家吃的,实惠点也行,小心点煮就是了。”
陈瑞华像是得了特赦,得意地冲母亲笑了笑,又埋头继续和他的“巨无霸”饺子奋斗。
安雨琪笑着摇摇头,由他去了。
小小的厨房里,蒸汽渐渐氤氲上来,弥漫着面粉的麦香、猪肉白菜馅的鲜香,以及一家人的说笑声。
陈瑞华紧绷的神经在这最寻常的家务劳动中彻底放松下来,那些复杂的公式和模型暂时被抛到了脑后,取而代之的是指尖面皮的触感和鼻尖熟悉的家的味道。
饺子下锅,沸水翻腾。安雨琪守着锅,陈小满帮着调蘸料——香醋、蒜泥、几滴香油,简单却地道。
陈瑞华摆好了碗筷,看着父母默契配合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