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摆摆手,就在门口说了,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淮茹啊,柱子的情况你也知道,年纪不小了,也得攒钱成个家。
院里大家伙都知道你家困难,能帮衬的都会帮衬,但有些事……
也得适可而止,总指着柱子一个人,影响不好,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眼圈就有点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一大爷,您说的对……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
拖累了柱子兄弟……
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
棒梗他们要吃饭,要上学,婆婆身体也不好……
我……”
说着就用袖子去擦眼角。
贾张氏在一旁立刻帮腔,声音尖利起来:“易中海!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我们孤儿寡母就该饿死?
傻柱乐意帮,那是他心善!你看不惯?你看不惯你多帮点啊!站着说话不腰疼!”
易中海被这母女俩一唱一和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脸憋得通红,最后只能摆下一句:“你们……你们好自为之!”
狼狈地转身回去了。得,谈崩了。
回到自家门口,壹大妈看他那脸色就知道结果,哼了一声:“碰钉子了吧?早跟你说过,那娘俩,一个是水,一个是泥,和在一起,糊弄柱子那样的傻小子容易,你想去说清?门都没有!”
易中海闷头喝了一大口凉茶,心里堵得慌。
这一切插曲,都隐隐约约传到了隔壁93号院。
陈小满和安雨琪正在教儿子认新的字卡,听得不甚分明,但猜也猜得到大概。
安雨琪摇摇头:“壹大爷心是好的,就是……这糊涂官司,怎么理得清?”
陈小满笑了笑,放下手里的字卡:“清官难断家务事。
更何况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壹大爷那是瞎操心。
倒是雨水那丫头,走了是明智的。”
夕阳西下,给四合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余晖。
傻柱或许还在为自己“仗义疏财”而自我感动,秦淮茹或许在计算着下一笔开销该如何开口,易中海则在生着闷气。
而何雨水,在纺织厂的下工铃声里,或许正和她对象,沿着厂区外的林荫道散步,享受着远离95号院的、真正属于自己的轻松时光。
院墙隔开的,不仅是空间,更是截然不同的人生选择与悲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