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是……
唉,孤儿寡母是不易,可总这么拖着柱子,算怎么回事?”
壹大妈飞针走线,头也没抬:“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雨水那丫头多明白个人,都劝不住搬走了,你能有啥办法?”
“话不能这么说!”易中海放下茶缸,声音严肃了几分,“我是院里的壹大爷,不能眼看着柱子这么耽误下去!
贾家的困难,院里大家伙可以适当帮衬,但不能可着柱子一个人坑!
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他越说越觉得自个儿责任重大,站起身,背着手在原地踱了两步:“不行,我得找秦淮茹谈谈!
也得再好好点点柱子!
不能让他再这么糊涂下去了!”
壹大妈抬眼瞥了他一下,没吭声,继续纳她的鞋底。
她知道,老伴儿这“正义感”一上来,谁也拦不住,但这事儿,谈何容易?
易中海说干就干。他瞅着傻柱换好衣服又溜达出来的功夫,把他叫到了一边,板着脸:“柱子,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傻柱一愣:“一大爷,啥事?”他还沉浸在刚才“助人为乐”的余韵里。
“啥事?你说啥事!”易中海压低声音,却带着训斥的意味,“你又给贾家送东西了?我说你能不能长点心眼?你帮得了一时,帮得了一世吗?
你自个儿多大年纪了心里没数?
钱啊粮票啊都填了别人家窟窿,你将来拿什么娶媳妇过日子?”
傻柱最不爱听这个,尤其是刚从“秦姐”那得了好脸,立马反驳:“一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秦姐家多困难啊!我能看着不管吗?那还是人吗?娶媳妇的事不急,咱工人阶级,讲的是奉献!”
“你……”易中海被他这套歪理噎得够呛,“你奉献?你奉献得自己裤兜比脸还干净!人家秦淮茹精着呢!你看她怎么不朝别人借?就盯着你傻!”
“那是秦姐信得过我!觉得我何雨柱是好人!”傻柱梗着脖子,一脸“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倔强。
易中海见他油盐不进,气得跺脚:“你就蠢吧你!早晚有你后悔的那天!”说完,甩手走了。
他决定去找秦淮茹谈谈。
走到贾家门口,贾张氏正坐在门槛里边刮土豆皮,一双三角眼警惕地打量着外面。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老嫂子,淮茹在家吗?”
秦淮茹闻声出来,手上还沾着面,似乎正在和面,脸上带着惯有的、恰到好处的愁苦和谦卑:“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