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又望了一眼贾家的窗户,窗户后面,秦淮茹的身影一闪而过,没有半点出来关心他是否淋雨的意思。
陈小满摇摇头,转身回了屋。安雨琪也抱着孩子跟了进来,轻声叹气:“这柱子哥……图什么呢?”
“图人家一句‘柱子兄弟你真是好人’,图心里那点虚飘飘的念想呗。”陈小满语气平淡,“他自己乐意,谁劝也没用。”
雨水顺着屋檐流下,形成一道水帘。
傻柱最终也没借到工业券,淋得半湿回了自己冷锅冷灶的小屋。而对门贾家,隐隐传来孩子们分食傻柱刚才不知用什么办法弄来的半个西瓜的欢笑声,夹杂着秦淮茹温柔的叮嘱:“慢点吃,别噎着,瞧你们柱子叔多好……”
雷声隆隆,雨越下越大。这雨能冲刷掉街上的尘土,却冲不散某些人心里的算计,也浇不醒一个沉溺在自我感动中的糊涂人。
陈小满家屋里,灯光明亮温暖,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与窗外冷雨中的那一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四合院里的悲欢喜乐,从来就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