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拎着个锤子,几步就窜到贾家窗户底下,踮着脚这里敲敲,那里砸砸,一副全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安雨琪正抱着陈中华站在自家门口看天色,见状微微蹙眉,低声对旁边的陈小满说:“贾家窗户前两天我看一大爷不是刚帮她们娘儿几个修过吗?怎么又坏了?”
陈小满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没说话。
这戏码,三年里上演太多回了。
不是窗户坏了,就是水缸裂了,要么就是煤炉子不通了,横竖总有理由让傻柱这个“热心邻居”上门帮忙。
修完了,少不了又是一番诉苦,不是孩子馋肉了,就是家里没细粮了,傻柱那点好东西,就这么一点点掏空。
果然,没过十分钟,雨点还没落下来,就看见傻柱从贾家屋里出来了,脸上带着点干完活后的得意,又掺杂着一丝为难。
他没回自己屋,反而挠着头,朝着正在廊下收拾柴火的一大爷易中海走去。
“那啥……一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儿……”傻柱搓着手,声音压低了些,但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院子里还是能听见,“秦姐家实在是难,眼看揭不开锅了,我想……我想把您下个月那几张工业券先预支了,换点粮食应应急……等我下月发了工资和票,一准还您!”
易中海是多精明的人,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工业券可是紧俏货,能换不少好东西,傻柱这明显又是被秦淮茹忽悠来当冤大头了。
他呵呵一笑,慢条斯理地说:“柱子啊,不是一大爷不帮你,这工业券我自个儿也有大用呢。
再说,预支……
这不合规矩啊。
你呀,有多大碗吃多少饭,别总打肿脸充胖子。”
傻柱被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嘟囔着:“我这不是看秦姐可怜嘛……”
悻悻地转身,又瞄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端着官架子,听傻柱说完,官腔打得十足:“何雨柱同志啊,帮助困难群众是应该的,但也要讲究方式方法嘛!
不能总靠借债度日嘛!
你要从思想上帮助秦淮茹同志提高认识,自力更生嘛!”
一番大道理,把傻柱绕得晕头转向,实质性的帮助一点没有。
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落下来,砸在青砖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傻柱站在雨里,有点狼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