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仔细一想还是不通,钱裕在河北并不是只手遮天的位置,他是如何在短短几年间弄到几千万两银子的呢,这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敛财也需要时间,何况河北就那么大,上下级都要打点好。
这么大数额的贪污,怕不是要把河北的地皮都要刮三层都不止,他不可能没听到一点风声的。
也就是这条路推断错误。
左思右想,崔凌都想不明白,直到晚饭时间,儿子崔赫无意中的一句话,反而点醒了他。
“爹,就这么个问题把你难倒了一下午,您说至于吗?您方才说,一个人不贪不偷,三四年时间能弄到几千万两银子,那除非是天上掉馅饼了,要不就是挖到宝库了,否则没有其他可能!”崔赫边喝汤边随口道。
“宝库?”崔凌一听,陡然一拍大腿,茅塞顿开,“我知道了!”
“您知道什么了?”崔赫有些糊涂,看着父亲眼里突然亮起的兴奋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