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都是一样的态度,崔赫再怎么骄纵也不敢再说了,只好闷闷不乐的应了声“是”,随后母子俩才退出房间,让崔凌好好儿休息。
刚出房门不远,崔夫人便忍不住点了点儿子的头,恨铁不成钢:“你呀,你呀,我和你爹都是精明之人,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木头疙瘩?连你姐姐的一半都比不上,你们俩真是生错了性别,刚才你爹都那么恼火了,你还在反复提你的差事,一点都不会察言观色。”
“娘~”,崔赫挽着崔夫人的胳膊撒娇。
“我也只在你们面前这样,在别人面前我可不这样。何况爹本来就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嘛,许多差事陛下都只放心交给爹去做,就算办砸了一次也正常,难道陛下还真会重罚爹不成,我才不信!”
“你呀,多亏是嫡子,有我护着,现在还没什么,以后可就说不准了,看来还是得早早给你娶亲,多生几个儿子,早早培养为好”,崔夫人看着儿子,颇有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
母子俩人有说有笑的走远了。
崔凌这头才刚刚醒来,一时半会儿也再睡不着了,半靠在床上闭目养神,胡乱思索着。
他想到了钱家来拜访的事,又突然想到了之前他在路上感觉那队人马领头之人十分眼熟的事,两相一结合,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想起来他曾经在哪儿见过那个人了!!
那还是先帝刚驾崩时,他刚赶过来救驾,在调查朝中文武百官的动向时,他在钱府见过这人一面。
就这一面而已,即使他并不算是过目不忘之人,但就是对这人的眼神印象深刻。
对!不会错,原来这人是钱家之人!!
那么这些人身上为什么会有几千万两的银票,也就勉强能说得通了。
以钱府的根基,世世代代累积下来,能拿出这笔银子也说得过去。
毕竟无官不贪,何况再怎么样,光钱氏宗族各人名下那几十万顷免税的良田,每年所获收益便不是个小数目。
只是……为什么这些人突然带这么多银子进京呢?有些不寻常啊!
一般大家族银子都是存在自家族人名下的钱庄,或者自家的银窖,再或者就是私库,怎会让手下随意带着巨额银票上京呢?
想到这里,崔凌心里更觉得此事不同寻常,那些人是从河北方向过来的,并不是从临安走水路过来,钱氏宗族人在河北的,他脑海中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