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德宁道:“不过驸马放心,他们到底没有把驸马交代出来,毕竟,他们也怕家里人出事。”
宋瑞儿闭上眼睛,胸口缓缓起伏。
乔镰儿催动蛊虫的折磨还在其次,真正让他绝望的是,他精心布的局,每一次都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化解。
东渊细作案,他本以为至少能让乔镰儿惹上一身骚,结果不到两天工夫,就被翻了个底朝天。
他狠狠地捶了一下床板。
“乔镰儿,究竟要怎样才能杀得了你?我将不惜一切代价,不死不休。”
吕德宁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宋瑞儿看了他一眼:“说。”
吕德宁道:“驸马爷,每一次我们一有动作,镇国公主就会来催动蛊虫,这蛊虫,便是您最大的软肋。”
驸马爷和镇国公主之间的仇怨,已经是这辈子都不能调和的了,但眼下蛊虫一日不除,驸马爷就一日受制于人,再好的计谋也不好使。
宋瑞儿咬着牙根道:“我何尝不知?可经过那件事,卖官鬻爵查得严,我上哪儿再去弄几百万两银子来?”
吕德宁默然。
宋瑞儿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你亲自去无相山一趟,把老和尚请到府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