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细说。”
对方似乎还在犹豫,但抬头对上三位主审冷冽的目光,浑身一抖道:“是,是有人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扮作东渊商人,在互市上刺探大泽军情,事成之后有重赏。”
大理寺少卿猛地一拍桌案:“放肆,大胆,是谁指使你们?从实招来!”
那细作哆嗦着道:“小人不知那人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是个武功高强的中年男子,他来找我们的时候蒙着面,出手阔绰,不过有一点,他给的银锭都是官府库银的成色。”
牧星河皱眉,这五个人明明就是宋瑞儿派出的心腹,他们说的话真真假假,就是为了不抖出驸马罢了。
大理寺少卿问:“那人让你们刺探军情之后,下一步要做什么?”
细作道:“他让我们把打探到的消息写下来交给他,还说,还说如果被抓住,就咬死了自己是东渊国主派来的细作,绝口不能提他半个字,否则我们的家人就别想活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主审官俱是了然。
这哪里是什么东渊细作,分明是有人故意设局,栽赃陷害,想要把火引到镇国公主的身上。
牧星河转身对其他主审拱手道:“各位大人,案情已经基本明朗,这五人并非东渊细作,而是受人指使冒充,其目的在于构陷镇国公主与东渊勾结,镇国公主是无辜的。”
他知道,这五个人不可能说太多了,他们家人的命,捏在宋瑞儿的手上,这一点是真的。
知道他们是假冒细作,镇国公主的嫌疑也就洗清了。
其他几位主审纷纷附和,心中都明白,此事到此为止。
何况背后是驸马,皇上真的希望驸马彻底垮台吗?
消息传到永嘉公主府时,宋瑞儿正躺在床上养伤。
每一次发作,都要休息半个月,才能勉强恢复。
吕德宁匆匆走进卧房,面色凝重,在驸马耳边低语了几句。
宋瑞儿并不意外,既然在早朝上,皇帝下令重审,那么事情的发展,不会顺着他的意来。
但他还是有点紧张,生怕那些人鱼死网破,抖出自己来。
“怎么审出几人是假冒细作?”
吕德宁又把海神像的事情道出。
宋瑞儿攥住了拳头,深吸一口气。
牧星河,又是牧星河,他的能耐越来越大,翅膀越来越硬了。
调到刑部,更是处处坏他的事,如果不是有乔镰儿,牧星河他未必对付不了,但他是乔镰儿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