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相比,他的威胁度要低得多,并且可以预料。我卑贱地向他请教应对之策,尼古莱默默听完,先是埋怨我下不了狠心,随后说了一句至理名言,颜面这种东西,要与不要它都在脸上长着,挫败心理战的最强手段,在于皮厚则无敌。
枫林高本就是不正常人类聚集之地,这里执教的老师也大多有丑闻,包括辞职的Moon,肯定也有不为人知的各种秘密。他们又是怎么熬下来的?既然大家都有另一面,你也等于和他们处在了同一条水平线上,非但不会招来非议反而将进一步拉近彼此距离。正所谓你烂我也烂,谁都别说谁的坏话,如此大快人心之事,还担心个屁啊?坦然面对,这个小恶魔想怎么宣扬就怎么宣扬,我自岿然不动,足以令其全部阴谋打水漂,就便是制胜法宝。
”你这个老师根本就是假的,不过是众多身份中的一个罢了,天晓得你究竟在乎些什么?学着点吧。”尼古莱冷嘲热讽了几句,挂掉了电话。话虽如此,但毕竟出丑的那人不是他。
我怀着忐忑之心跻身在学生堆里,等待着冷嘲热讽扑面而至,结果一直临到散场,也没瞥见插播进来的淫秽画面,只有中途播映机冒出阵阵火花叫我心头一凛,总之什么事都没发生。人流散尽很久,我依旧枯坐在原地,嘴角哆嗦地抽去半包烟。
“上午你跑来四楼多次,想与我说什么?”时隔不久,幕布后踱出一条卑劣身影,站在舞台前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问:“是因为上次约定的事吗?彩信是我发的,但又被我删了。”
“然后呢?”我被气得难以名状,叫道:“什么自己删了,那则彩信是被我误删的。”
“但我撤回了啊,因为我没考虑清楚,既然提出正式约会,选址马虎不得。”她得意洋洋地来到我身边坐下,问:“我想,你也很期待那一天快点到来,这会很刺激,是吗?”
“当然,那天你希望我扮演的是女性还是男性?我必然叫你终身难忘。”我故意不去看她,问:“夏克蒂,这么做我能获得什么?你的友谊?还是某些能看得见的东西呢?”
“这些我还没想好,能获得什么呢?你到时肯定会知道。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准点到,我将当着你的面销毁所有不利的证据。”番茄就像在审读着一个罪犯,不住弯下腰去看我的双眼,问:“其实你现在恨不能杀了我,是不是?那就喊出声来,憋在心头会很难受。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