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就是,你与她最大的矛盾,就是一直以来的心头纠结。你在男女之身的问题上犹豫不决,令露西丧失耐心变得越来越具有攻击性。”小苍兰丽眼骨碌碌打转,似乎正在盘算着鬼点子。我不耐烦地凝视着她,正欲开口,她又说:“要不这样,明早在她进校前,我们提前布置人马中途劫道,逼她交出所有不利的证据,并看着她销毁。这个妞再不处理,将来定会闹出大麻烦。月神花,你是怎么想的?想干掉她吗?或者假别人之手,将她拔除?”
“不,如果因为变态的爱,而要去杀了她,那种事我绝不做。况且,她现在又是有线台罗莎的义妹,临行前台柱子也希望我俩好好相处。”我长叹一声,回忆起当初交恶前的对话,道:“况且,她似乎早有必死之心,轻易去碰她,反而会使事情越发难以收拾。”
“好吧,那就等着看她能使出什么诡计,应付露西需要花一番心思,你我不急于一时,可以从长计议。今天我自己也出了问题,原本要与你坐下商量,先与我回去。”
“不,我不回去,今晚打算去Clarm家里将就一晚,你走吧。”我推开她的手,道。
“好吧,只此一次,接下来一段时期,不论你乐不乐意,每晚必须归家,我也不例外。咱们有大麻烦了,明天再与你细说。”她起身整了整衣裤,昂首阔步而去。
第二天转瞬即至,我起了个大早,安排七名小弥利耶埋伏在枫林高围墙周遭,一直熬到整点,也不见她翩然而至,只得撤围往学校去。结果到了教学楼,这个小恶魔却不知通过什么方式,正坐在课桌前慢条斯理地吃卷饼。我只得压低声调向她解释,然而露西既不回应也不作出表态,只是一味冷笑。我被气得浑身发抖,却拿她毫无办法。
下午田径短跑结束后,三个班涌向阶梯教室,开始了临放学前最后一堂课。整整一个上午,我都感到心绪难安,不时看向A班的窗口,甚至多次爬楼窥视番茄,窃听她与人说过的每一句话。露西似乎知道,黑暗深处正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显得既得意又慵懒,嘴角微微勾起,无时不刻地在挑战我紧绷的神经。
“随便她乐意好了,哪怕播出又如何?环境那么黑,全程都是背影,你如何来证明那个女的就是我?”午餐时她独自坐在桌前啃吃猪排,我愈加愤懑,甚至想冲上前狠狠抽她几个带血耳光。禽兽领队再度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