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正的小偷肯定不会只拿零食,他们会盗窃既小又贵重的物品,毕竟出行一次要冒风险,谁愿意为了一块钱的零食而浪费光阴呢?我当然不会无聊到去举报他们,而是紧随其后追出去看,一男一女各自爬上跑车,久久凝视着手中的巧克力糖,似乎完成了人生中某件重要的事。我很想知道他们究竟是谁?又干嘛专干无聊之事,不过自那以后,一男一女不来了,而跑去了更远一些的森林小丘。我每天废寝忘食地跟踪,就这样逐渐远离了俱乐部。
借着遛弯,我以不同形象走去他们跟前,只能从吊牌上看清名姓的首字母。女子是A,男子是G,所以我为他们取名为A女士和G先生。一男一女演绎起超市戏码的延续,绝不会坐到一起,而是相隔二十来米,故意借着用快餐或喝啤酒,双目环顾四周,打量着来往的路人。每当九点,就会往俩个方向缓步离去,第二天同一时刻,继续跑来傻坐。
其实,我只需坐去那个长相和蔼的G先生边上,向他问明原因就能获取答案,但这么做似乎缺乏乐趣,由自己搞懂才更好玩。终于有一晚,A女士挪近G先生五米,坐到男子对面的树下,我远远见她起身,正待追过去研究,忽然被身后射来的炫目车灯晃晕了双眼。
车上跃下四名身着黑色连帽卫衣的家伙,挥舞橡胶手棍劈头盖脑砸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其中一人甩中后脑勺,随即被他们塞进一辆破车里。难道我被绑票了?这几个究竟是什么鸟人?迈过沉沉黑雾,我扶着开瓢的脑袋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落满尘埃的体育室。
“我一连观察了她三天,这回是走得最远的一次。”绑匪们正在交头接耳,而嗓音却很熟悉,我很快意识到,这些家伙仍是最早泼我污水的几个作恶小妞。一次次地专找我麻烦,已到了不胜其烦的程度,现在将我丢在人迹罕至的陌生教室,怕是想要下黑手了。
“诶?恶臭娘们醒了,”疑似叫蜜蜂的少女气哼哼走上前来,狠狠踹了我几脚,问:“知道自己为何被带来这里吗?问你话哪,上回都说开了,也没再为难你和另一个恶臭娘们,为什么不停跟踪并偷袭我们的人?没料到会被我们反跟踪吧?你必须以死谢罪。”
“简直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