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几天,我显得兴致盎然,总是与小苍兰、女兵等几个坐在观众席上为她们喝彩,然而新鲜感来得快也去得快,我便时常走去绿西装的办公室,与他扯皮消磨整个夜晚。
“那你干嘛不打呢?前一次来,你其实是打样的,而实际是个妈妈桑,抽取她们人头税,是不是?”矮胖男人也因我的到来而不思进取,这样兴致勃勃的闲聊能绕上整个晚上,他摩挲着硕大戒指,问:“我见你带来的这群妞里,有一个特别漂亮,介绍给我认识,如何?”
“来日方长,我这一阵都会过来雷哥公园,另外也要问她意思,她向往的是非对称擂台。”
再多的话题也终有说完的一天,将小苍兰引荐去女女对抗后,我让其展现出凶残的一面,不然就会被台下好色看客给吞了,她也因自己被彼岸花否定显得耿耿于怀,便将精力全部投入在与擂笼女将的捉对中。很快成为了绿西装的新宠。紫发妞时常爱作怪,打至一半忽然跃上天顶,然后高空落下站到了对手背后,虽然这种花招毫无实战效应,却带动了一波又一波的娱乐性,每当起跳,都会换来底下如潮般的喝彩,被看客亲昵地称作吸血鬼女王。
正因常耍这种噱头,以至于紫发妞出场必然场场爆满,她的对手也连带着一同沾光。女女对抗的几位大佬,于是开办起周末女王大赛,从中赚得盆满钵满。望着她,有时我会显得失落,跟随人流独自离席,走去伯恩斯商矿附近的一家大型超市,坐在儿童乐园塑料凳子上发呆。正因百无聊赖,人会注意一些往日里忽略之事,而随着沉静下来,就被放大。那就是在这家店里,时常会出现两个怪人,我逐渐被他们吸引了全部视线。
那是一男一女,以正装制服及脖颈上挂着的吊牌判断,理应是附近楼里的上班族。他俩是否认识我不知道,但只要出现一个,另一个也将很快出现。俩人由底楼逛到五楼,每一天都准时来,却从不购物,相互间保持距离,绝不去看对方一眼,显得尤其古怪又做作。
于是我开始尾随他们,想知道这俩人到底什么毛病,有时借着拉拽冰柜取冻酒,将一人驱赶到另一人身边,但这一男一女就像磁铁般,快要撞在一起时,又迅即分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