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苏摇了摇头:“她临死前,被一团黑气带走了。”
“黑气?”浮笙微微睁大眼,“那岂不就是魔族?”
“嗯。”晏苏应道,“那黑气是从青月心口出来的,是彼岸花的形状,应当是魔主。”
魔主。
浮笙脑中飞快地串联起种种——
青月从筑基突然暴涨至大乘巅峰,侍女的身份以至于阵法和符文都对她不起效果,而袭击祀暮的时机恰好又是宫里唯一大乘巅峰被调走的空档。
这些事情若说是巧合,未免也太巧了。
但若说是魔主的手笔,那便什么都说得通了。
她正思索间,寝殿外忽然传来几下叩门声,紧接着便是祀辰温和的声音隔着门扉传来:“我听见动静,浮笙小姐可是醒了?我来送药。”
送药?
送什么药?
浮笙疑惑的向晏苏看去,就见晏苏无奈的笑了笑:“是补药。他们看你一直不醒,便到处寻来医师为你诊脉,但医师查不出你身体的症状,只说你是内里虚弱、精力耗费过度才导致昏迷,所以他们便天天熬补药由祀辰给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