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刘氏子孙守不住这万里河山,汉室庙堂撑不住这乱世乾坤,与其让大好汉土落入外贼之手、沦为乱世焦土,倒不如交给有能力、掌重兵、定乾坤之人执掌天下!”
最后一句落下,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畔!
整间酒铺瞬间死寂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瞠目结舌、双目圆睁,浑身气血逆流,满脸惊骇、难以置信,身躯止不住微微颤抖。
“这……这……这是何意?!”
一名年轻文士面色惨白、嘴唇哆嗦,死死攥紧衣袖,声音颤抖不止,满眼不敢置信:
“董卓此言……他……他这是要……要颠覆汉祚?!”
年长文士面色铁青,重重颔首,语气悲愤而决绝,一字一句道破天机:
“还能有何意?!”
“皇甫嵩一死,天下制衡尽失,四方无对手、朝野无劲敌!董卓自持手握西凉百战精兵、坐拥关中天险要塞,外无强敌、内掌朝纲,已然彻底肆无忌惮!”
“他这是明明白白告知天下——他要废黜天子、篡汉自立、登基称帝!”
一语定音,逆心昭然!
满座众人心神巨震,人人面色惨白、手足冰凉。
无数人心中只剩下同一个疑问,同一个极致的难以置信:
“他……他怎么敢?!”
大汉四百年江山,巍巍汉祚、深入人心,刘氏正统、天下归心。
古往今来,篡汉者皆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董卓不过一凉州边将、外藩权臣,手握一隅兵权,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觊觎神器、篡位称帝!
面对众人的惊疑,年长文士满心苍凉,冷笑一声,道出了董卓的狂妄底气,也道尽了当下大汉的绝境:
“他为何不敢?!”
“诸位睁眼看看这天下大势!”
“河北沦陷,唐贼势大,占据幽并冀三州,兵锋强盛,无人可挡;关东诸侯各自为战、相互攻伐,袁绍守兖州、袁术攻中原、陶谦守徐州,人人割据自保、忙于内斗,无人起兵勤王、无人讨伐逆臣!”
“天下唯一能压制他的皇甫公已然身死,荆襄刘表庸碌无能、闭关自守、坐观成败,毫无进取之心!”
“放眼天下四方,无一人可挡董卓兵锋,无一方势力可撼动关中基业!”
“朝堂之上,天子孱弱、形同傀儡,百官要么趋炎附势、依附逆臣,要么噤声自保、不敢直言,满朝文武尽是苟且偷生之辈!”
“内外皆无强敌,朝野皆无忠臣,手握百战精兵、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