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磨损,但叠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来一直被保管得很好。
“这是我研究一辈子的酿酒方子,拢共十二个配方,每一个都是我这些年一点一点琢磨出来的。”
老孙的手按在那叠纸上,指节粗糙,布满老茧,那是一只握一辈子刀枪的手,也是一只酿一辈子酒的手:“还有我住的那间屋子,虽然不值几个钱,但里面还有些东西。”
“这些都归你,算是老头儿我给你的谢礼,也算是给我这些方子找个传人,别让我这点手艺跟着我一起烂在土里。”
李晓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那叠泛黄的配方上,然后又看向老孙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雨声透过窗棂传进来,滴滴答答的,像是时间在不紧不慢地流淌。
老孙的眼神很平静,那是将生死看淡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他活这一辈子,年轻时在千岩军里拿命守过璃月的边疆,退役后靠酿酒的手艺养活自己和老伴,老伴走以后,他就一个人守着那间破屋子,研究他的酒方子。
说不上轰轰烈烈,但也算踏踏实实,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些纸上的东西。
“掌柜的,你看成吗?”老孙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