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能干,不听话又有什么用。
葬礼结束的第二天,许霁深又恢复了之前的工作节奏。下午,秦川通报之后走进总裁办公室,站在他桌前,忐忑开口道:“许总……那个……药业那边……”
因为忙姜婉静的事,许霁深的案前已经积累了不少等着过目的文件。他一边翻着,一边有些不耐道:“药业怎么了?有话就好好说。”
“早上总集团那边开了股东会,刚刚发布了调令,昕康药业暂由兴总重新接管。兴总刚到楼下,说是让您去交接。”
秦川说完,战战兢兢的看了许霁深一眼。
但许霁深只是手上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面色却未见有什么波澜。他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片刻,淡声道:“知道了,我待会下去。和董栎那边交待一下,让他派人盯着。”
秦川微微躬身:“好的许总。”
许齐兴这次回来的很低调,甚至没有在圈内大肆宣扬。对现在的他来说,借助着许霁深之前在药业的影响力,把现有的项目做好,再做出些新的成绩,就有希望在老爷子耳边吹吹风,把这一块永久的留在自家手里,也算是给许天霖的未来铺条好路。
为此,他也没有故意去找许霁深的不痛快,对外也只宣称是帮着侄儿打理家业,老员工一个没裁,只是自己又带了个团队过来。
对于外界来讲,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但从宣布的那天起,许霁深就失去了在昕康药业的一切话语权。
而这件事不仅仅波及到了许霁深和昕康,连许齐昌都受了牵连,连着一个星期被老爷子数落管教不好儿子,还连带着把十几年前的丑事拿出来又说了一遍。
但许霁深像是完全不受这件事情的影响。
没有道歉,没有求情,该干嘛干嘛,淡定如常。
十月的最后一个星期,程愿安从夏吟那得知,纠缠了两个多月,赵元玮终于答应了离婚。但他不同意净身出户,坚持要分走一半的房子,还想留下一台车。
而夏吟只给他留了一句话:你做梦。
为此,夏吟提起了离婚诉讼。
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