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本来从德国回来的那天要送给你的,耽搁了。”
程愿安看了那方盒一眼,又看看他。
许霁深见她没有伸手,主动将盒子打开送到她眼前。
“是我的心意,必须收下。”
程愿安小心翼翼的接过,盯着那对粉钻耳钉看了许久。
她平时因为工作缘故,几乎不怎么佩戴饰品,只有耳朵上戴着副买了多年的黄金耳钉。
但眼前这精致玩意,粉粉的,还bling bling闪瞎眼。
是心动的感觉。
“喜欢吗?”
许霁深有些期待的问。
程愿安诚实的点点头,“喜欢。谢谢~”
“谢谢谁?”
“嗯?”程愿安愣了愣,“谢你啊……”
许霁深伸手揪住她的下巴,凝着她的眼问:“我是谁?”
程愿安反应过来,刚刚褪下的潮红又迅速蔓延。
“之前又不是没叫过,现在怎么不叫了?”
“……”
刚刚收了那么贵的礼物……吃人嘴短。
那要不还是试试吧。
程愿安艰难开口:“老……老……”
顿了顿,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却还是在最后一秒破功,最终喊了一声——
“老……板!”
许霁深:……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话毕,程愿安两手蜷缩的转身缩到后座角落,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啊啊啊啊实在太肉麻了讲不出口啊!
许霁深强忍着上扬的唇角拍了拍她佝偻的背,“好了……不用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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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婉静的葬礼在下午结束,得知许霁深仍在现场出现的许老爷子差点气得一口气背过去。
这个孙子一向性格孤僻,我行我素惯了他是知道的。
但念在怎么说他也是许家长孙,智商和能力在许家一众小辈中又是出众的优异,他这些年渐渐也对他有了些别样的偏爱,指望着他能将许家的产业做的更大,将他这些年打下的根基奠定得更加牢固些。
可许霁深这个脾气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