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名的人》这边,钱老师回去就可以开始编曲吧,我来处理后续,最后我们再一起搞一个章程出来。”
钱磊点头,又看向陈澈:
“我这边没问题,不过…”
见钱磊看向自己欲言又止,陈澈收起玩笑的笑意,对他道:
“钱老师你说。”
钱磊迟疑着,还是说了出来:
“要不这首歌的作词还是用您的吧,我一向不擅长作词,还是不冒领了。”
钱磊最需要的,主要还是作曲的名气和地位,作词对他的加成有限。
毕竟名气最实际的作用,就是能提高他创作的价格和收入。
他不擅长作词,也接不了填词的活,所以作词的署名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他本来就不太喜欢这种交易,如今听了陈澈的故事,更是动容。
尽管陈澈自述的人生经历看似轻松,却像是游戏人生一样。
可钱磊明白,那只是陈澈故意的,故意把自己经历的苦难藏了起来,不影响大家的心情,不给大家卖惨。
就像之前陈澈说的一句,父母严格要求自己,那只是自己好学、忍耐力强,放在一般孩子身上早就疯了,毕竟这些年,不堪压力抑郁的孩子还少吗?
他是真的很佩服陈澈,因为能主动放弃花团锦簇、触摸人间疾苦,本身就代表了一个人的人品、毅力和心性。
曲子,他准备好好编、用心编,如今用了署名倒是没什么。
可那么好的词。
他是真不想偷陈澈的人生感悟。
陈澈看着他,语气平和道:
“我没所谓…钱老师看着安排吧。”
钱磊那么耿直,让陈澈都有点脸红,索性不跟对方多纠缠什么。
话落,他看见钱磊脸上舒展的笑容,连忙看向其他人。
他刚刚的演讲还不错。
当然,他所谓的人生经历,是被加工过的,尤其是打工那一段。
如果记得没错,他彼时并不苦,还是吃嘛嘛香、不谙世事的状态,脑子里全是情情爱爱,经常去酒吧的主儿。
名为打工,实际是远离父母,一个人到燕京嗨皮,否则也遇不到秦雅南。
只是肯定不能那么说,更不能说自己的感悟是来自后世经历,甚至是说这首歌不是自己写的,是唐甜的词。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而这场演讲下来,不止是打消了众人的疑惑,更是让自己的形象放大。
自己出身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