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田溪薇惊叹一声,虽然没有听到任何的细节,但依旧感觉好酷。
设身处地想一想,她肯定就做不到陈澈这样,不但能发现问题还能解决问题,毕竟那可是大集团的问题啊。
众人也是这么想的,虽然有疑虑,但在如今的事实面前也不算什么了。
毕竟从陈澈在他们面前的表现来看,本身就不太符合21岁这个年龄该有的城府和手段,不仅仅是有钱那么简单。
如果不是陈澈自己爆出年龄和出身。大家都还以为他是被无数资源砸出来,且年龄在26岁左右的青年。
如今21岁都这么妖孽了。
20岁时已经妖孽很符合逻辑。
“家里危机解除后,我趁我爸高兴,就连哄带骗跟家里要了几千万,自己在燕京开了两家公司,平常炒炒股什么的,一路走到现在,还算是顺风顺水吧。”
陈澈放下茶杯。
他的故事仿佛到这里也结束了。
只是陈澈又看向包厢里的那副画,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你们别看我说的轻松,其实那一年我父亲是被联合做局了,如果没有挺过来,我们家就真成了一贫如洗,我曾做过一个梦,梦里我家的集团被法拍,依旧补不了亏空的资金链,我父亲也住了进去,那所谓的体验生活,就变成了我真正的人生,每天为了碎银几两,挤公交、吃盒饭、被家乡人唾弃、有家不敢回。”
包厢里,静了几秒,本来以往就该说话的顾之洲不知在想什么。
田溪薇先憋不住,主动道:
“老板,你的经历太丰富了吧,不像我,一直都是上学就这么说完了…。”
陈澈笑了笑:
“谁说的,你的人生才刚开始啊,真正的丰富还在后面呢。”
钱磊挠挠头主动说道:
“难怪首席写歌那么走心,原来…,我还以为就是天才随便写的。”
“天才也不能凭空写出来。”
鲁延甫接了一句,看向陈澈的眼神明显稳了,带着真挚的语气道:
“经历摆在这儿,歌才有魂。”
王鶴棣在旁边插了句:
“我是真没想到,首席跟我同岁,我很多时候还天天逃课打球呢。”
众人都笑了下,气氛松快不少。
陈澈的那些过往自己说出来没问题,但考虑到老板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