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您可别吓奴才啊。”管家有些慌乱,这些年王爷过得声色犬马,虽不再碰美人,可青楼却也没少去,每次去也只是喝喝闷酒,每晚都会回来,可越是这样,越是证明王爷心中苦啊。
管家不禁想到,见王爷还是刚才那幅模样,心中不免越发着急了,谁知襄王突然一把抓住管家的胳膊,喜极而泣道:“派人好好照顾世子妃,蒋家那边可以行动了。”
“是,奴才知道了,但王爷”
还没问完话,襄王就爽朗大笑着走了,笑声里带着压抑和痛快,似乎要将这些年所有的情绪都吐出来。
王府地牢,蓝素着一身纺纱素紫海棠长裙,步履缓慢,头上雪白无瑕的钗环珍珠随意散动,与这光可照人的白玉地牢相得益彰,若非知道此处是地牢,蓝素都快认为这里是一方仙境了。
通体一色的白,除了白再无它色,就像雪峰高原从上而下的探望,目及之处皆是雪色,蓝素怎么也想不到,襄王府的地牢会是这般模样。
虽然漂亮、雅致,但若是只留她一人在此的话,怕是待不住一个时辰,这里的玉石皆是最透亮的,没有一点瑕疵,若是眼睛长此以往的看下去,不仅会疼痛难忍,更甚者会直接失明,可见这座地牢的建造者,是多么的残酷毒辣,才能想出这样超出人体极限的刑罚。
武殊在地牢最深处停下,那里有一处房间,可并未修建大门,而这里所有的牢房皆是如此,没有门锁,无一席地,可正是因为这样,才能让这座地牢看上去更加阴森恐怖。
仿佛置身于无边无尽的幻境,看不到一点希望,每时每刻都是一样的景象,恍若时间停止,自己早已置身世外。
蓝素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