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美丽脸庞,现在早已布满了沟壑,就像那泥泞之地被一爪抛开一样,垂落在地上的手掌内,还有黑色丝状物。四周都是她的血迹,身上伤痕太多,却都是她自己抓挠的。
是啊,若是将她关在这里半年,怕是也不会比细雪好到哪儿去,蓝素这样想着,脚步已经停在了细雪跟前。
那残破不堪的红衣早已和鲜血融合在一起,看不清原来的颜色,可若眼前这个人是细雪,那北梁太子府的那个人又是谁?
蓝素猛然想到了什么,快步出了地牢,直到闻到花坛泥土的清香味,见到黑漆漆却也有几处暗光的天空,望见精美绝伦的假山碧池时,她才停下,猛地吸了一口空气,再慢慢吐出来。
“公主,您这是去哪儿了,微臣寻您好久了。”
抬头一看是一身青衣的苏禾,蓝素稳了稳心神,望了眼刚从地牢出来仍旧面不改色的武殊,调整好情绪道:“怎么了,这么急着找我什么事。”
苏禾看了眼旁边的武殊,有意避开他,可武殊却手执长剑立在蓝素半丈之外,分毫不差,蓝素猜想苏禾是有什么急事要说,便对武殊道:“本宫想在府内散散步,殊侍卫不必跟着了。”说着便朝假山处走去,苏禾识趣的跟上,拐弯时还特意看了眼已经离开的武殊,这才放下心来。
确定四周没人后,苏禾才神色严肃从怀中拿出一封迷信,外面用青竹筒装着,云雷花纹缠绕其中,蓝素接过时,本以为很好打开,可怎么旋转都打不开,蓝素有些疑惑地拿在手里。
“这是陛下给殿下的密函,打开的方法三日后会有信鸽送来。”一听这话蓝素立马放弃了再试试的念头,既然是北梁帝的密函,那看来没那么好打开了,可里面究竟会装着什么呢,竟然如此小心谨慎。
映着假山旁灯柱上的烛光,细细打量,蓝素这才发现,这并非简单的竹筒,巴掌大的竹筒轻如羽毛,尖锐的指甲用力划过竟不能损伤分毫,蓝素不禁皱了皱眉头。
“你可知这是什么材质做的?”她是萧瑾怀一手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