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宝儿的辩解还未说完,便被小溪冷冷打断。
“我不想再掰扯过往的是非对错,我只想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日子。”小溪神色冷淡,语气带着看透一切的清醒,“你口中可怜的父亲,又不止我一个孩子。不必在这里与我卖惨。有你们兄妹陪着就够了,毕竟他最疼你们。”
她抬眸看向脸色局促的田宝儿,字字清晰,毫不留情:“别以为我不知你们的心思。忽然想缓和关系,哪里是真心悔过?无非是见我如今日子好过,想提前铺路,日后家里若是遇着难处,我定然心软,会出手相帮罢了。”
小溪面色沉了下来,眉眼间凝着淡淡的愠怒。
怀中的明轩敏锐察觉到娘亲的情绪,原本还闹腾着要下地的小身子瞬间安分下来,乖乖窝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田宝儿被一语戳中心事,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悔得脸色发白,可一切已然来不及。
对上小溪那双了然又漠然的眼眸,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
“大姐,你听我解释,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田宝儿慌忙上前想要挽回。
小溪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愿说,抬脚便走。
一旁的陈家旺深深看了眼狼狈心虚的田宝儿,立刻快步追上自家娘子。
他心里早有预料,清楚小舅子一家的示好从来不是真心悔过,只是各有图谋。
可今日亲耳听见这番赤裸裸的算计,心底依旧免不了一阵失望。
站在原地的梧桐和紫苏,默默给了田宝儿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赶忙追随自家主子而去。
两人心里没有半点同情。田家上下本就亏欠夫人良多,如今还这般揣着私心算计、试图用亲情绑架,落到这般境地,纯属自作自受。
前方,陈家旺快步追上小溪,见她脸色依旧难看,温声劝慰:“娘子,别跟他置气,为了不相干的人伤了身体不值得。”
小溪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郁色已经散去几分,语气平和释然:“我不气了。这些年憋在心里的委屈,今日彻底说开了,反倒一身轻松,你不必担心。”
那个渣爹有儿有女,无债压身,虽没有啥大钱。却能满足日常所需,口粮有儿子兜底,家中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