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都去死吧。”
大妖的声音云淡风轻,淡然的宣判了他们的结局。
杀生丸抬起手捂住了妹妹的耳朵,将她完全揽在怀中,抱的更紧。
兄长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让人安心,几乎可以隔绝一切来自外界可怕的东西。
刺耳的惨叫与尖叫,鲜血与肢体横飞,宛若人间炼狱的惨况的背景之下,娇小易碎的少女紧紧的依偎着自己的兄长,在难得没有梦魇纠缠的梦境中,在兄长的气息中,她终于得以安眠,温馨美好的画面与背后血淋淋的一切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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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方家族的长老猛然回复了意识。
他……他还没死?
他分明记得自己被不知从何而来的一击刺中咽喉,就连心跳停滞,血液流淌的感觉都分外清晰……
可是,好痛啊……
好痛好痛好痛!浑身上下都和噬骨一般的疼痛,这可比被咒灵袭击造成的伤口要疼上千倍万倍。
……到底,发生了什么?
艰难的尝试着想要张口呼救,却根本无法发出声音,视野也被一片鲜血淋漓的血红所笼罩,身体更是动弹不得。
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落在了他睁大的眼睛上,他甚至都无法驱赶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艰难的尝试着环顾四周,虽然眼球已经无法转动,却骇然看见了自己的身体,正处于离他几米开外的地方。
简而言之,现在的自己只不过是一颗头颅。
过于可怕的事实已经让他在内心绝望的发出了惨叫,然而没人能听得见他的尖叫,因为现实看来,这只不过是一具死不瞑目,死相凄惨的尸首罢了。
银色长发的男人背过身来,长老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能听见他不带平仄起伏的冷淡声音。
“痛苦吗?”
他们的灵魂都被囚禁在了自己的身体里,仍旧保存着意识,自然是无比的痛苦。
天生牙可以化死为生,可这种让生命不生不死的惩戒……还是第一次做到。
伤口会一直疼痛无法愈合,身体也会逐渐腐烂,痛苦堆叠痛苦,无法得到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