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父亲留给他的遗物,一把没有半点攻击力的刀剑,名为天生牙。
虽无法杀人,却能用来斩却冥界使者,救回已死之人的灵魂。
方才妹妹那般撕心裂肺的哭喊,断断续续的向他描述着,她的朋友似乎因为这些蝼蚁被害。
若是尸首尚在,救回妹妹的朋友只不过是瞬息间的功夫罢了。
但是眼下,他要践行方才所说的话语,让面前这些伤害过妹妹的蛆虫,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正在杀生丸蹙眉沉默的时候,终于有族人再也沉不住气了,以为推出了幕后主使让对方杀掉就能获得一线生机,便指着某个人大喊着告状道:“大人!是他!四年前封印那孩子的计划!是他有过参与!”
“你在瞎说些什么?”那个被指到的族人吓到几乎失禁,还不忘哆嗦着为自己狡辩:“参与四年前那个事件的根本不止我一个人!再说,这次我明明告知了你们真相,你们不还是选择性装作没听懂,争先恐后的蜂蛹而至,还不是在觊觎那孩子给你们提供的力量吗?你们有谁敢说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伤害那个孩子的意愿吗?”
“住口!你这个人渣!这样说的话究竟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们都会死啊!”
“你觉得在做出了这种事情之后,面对这怪……这位大人还能全身而退吗?”
嘈杂的吵闹声让杀生丸的眉头拧的更紧。
真的是……吵死了。
铺天盖地的妖力与威压袭面而来,一瞬间几乎将他们的内脏又一齐碾碎,也在同时一齐闭上了嘴。
好可怕。
能从绝对意义上碾压过他们的强者,实在是太可怕了。
更残酷的现实是,面前这个男人与讲道理的咒术界最强五条悟不同,与曾经那个好欺负的“小小姐”也不同。
他仅仅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用看死尸的表情居高临下的扫视他们一眼,就足矣让他们明白了自己的渺小,足矣让他们如坠冰窖。
“这样么?”
——倘若此时此刻他们其中有任何一人恍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向他的妹妹真心道歉的话,也许他便不会做的如此决绝。
“这就是你们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