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泉不问,我也不说。
“梨园一切都好,第三家分园的事,琴岛的地址我看过,原来的铺子还在,房东给我打过两次电话问还租不租。你要是点头,我下个月就过去把合同签了。”
袁泉的语气很平淡,但他总是把最重要的事放在最后说。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楚老爷子住院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的收紧。
“什么时候的事?什么病?”
“三个月前开始反复咳嗽,一开始当感冒治,后来越咳越厉害,去医院查了是肺部感染。年纪大了,肺部感染不好控制,反反复复发烧,食欲也差,人瘦了一圈。我把他安排在市一院老干部病房,我去看过几次,精神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能坐起来跟我说会话,不好的时候一整天都在睡。”
我闭了一下眼睛,楚怀中是我干爷爷,虽然当时认干爷爷有点利益心理,但是他为人,处事,以及对我确实没得说。
“我马上去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