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日出,她深呼吸了一次,从岩石上跳下来,拍了拍手,说了句走吧下山。
我说这就下山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已经征服了大山,还留下干什么?
从泰山回津沽的火车我睡了一路,爬泰山这事真的把我征服了。
回到津沽,还没歇过来,闫川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帮忙,说厨房缺人手,让我去帮忙配两天菜。
我问他怎么不招人?闫川说人不好找,有的来试试就不干了,现在厨房洗碗带配菜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我在聚贤阁后厨蹲了两天。
闫川的酒楼生意确实好,中午基本能坐差不多,晚上还能翻台,每天流水稳定在五位数。
厨师给我安排的活是配菜,切葱姜蒜,码盘,按单子把配好的食材一份一份递给灶台。
我这两天,切了有生以来最多的葱姜蒜。
时紫意来探班的时候靠在厨房门口看我系着围裙切葱,说我的手艺从盗墓成功转型为盗菜。
闫川在旁边补了一句,果子要不你以后就留在聚贤阁吧,切菜比下墓安全。
晚上,我正蹲在后巷拿铁丝捅厨房下水道,油污管子堵了。
正捅着,手机响了。
“果砸!”
包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炸出来,我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你猜我在粤州碰见谁了?”
“陆小曼?”
“不是陆小曼!”
包子的语气有点急:“是袁泉!袁泉啊!你的大管家!你从疯人院出来这么久,连个电话都不给梨园打?”
我手里的铁丝停住了。
从疯人院出来后,以前的老关系,我全都没联系。
主要是疯人院的事还没个确切的结果,我怕连累到他们。
我把铁丝从下水道里抽出来:“你把袁泉的号码给我。”
包子报了一串数字,然后压低了声音:“袁泉说第三家分园本来已经定好址了,就是因为联系不到你,事情搁浅到现在。”
“我知道了,你先忙你的,陆小曼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我把话题引开,包子的声音一下子从压低变成了结巴:“那个……她……她忙……”
然后他飞快的把电话挂了。
我蹲在墙根底下,把袁泉的号码输进手机,拇指在拨号键上停了好一会。
电话拨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果子。袁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稳,不急不缓,像是我们昨天才通的电话。”
“袁泉。”
沉默了大概持续三四秒。
不需要解释为什么这么久没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