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让人送来的槐花,我收到了。”宇文琼说,“泡了喝,是家里的味道。”
母亲笑了笑,又说起别的。
宇文琼听着,眼眶渐渐红了。
这些年,她往家里寄过多少信,自己都记不清了。父亲的回信总是很短,说家里都好,不必挂念。
母亲倒是写得长些,却也从不说苦,只说天冷了添衣,天热了少出门,絮絮叨叨,都是些寻常话。
她以为他们真的都好。
可今夜看见父亲佝偻的脊背,看见母亲满头的白发,才知道那些“都好”里藏了多少不忍说出口的牵挂。
“娘。”她忽然开口,“您和爹……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们老了?”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有些心疼。
“傻孩子。”母亲说,“我们老了,你也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