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镜一愣,休息两个时辰,就天黑了。都到了老家了,还要赶夜路?
回家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苏家的。这里的普通百姓,也是苏家的。苏家不需要压榨他们,翼州所有的人,都是仰仗苏家生活的。这里的官府,甚至都没什么影响力,唯一的用途就是收税。
苏笺道:“杀虎口老何家的酒,用的是流花河冬天的冰水酿造,米是咱们苏家提供的,味道绝佳,炼气士喝了也能提神益气。当然,我要是不来,这么好的酒,老何是不肯拿出来的。你算是运气,能跟着尝一口。”
“我叫何小仙,不叫小姑娘。这玉瓜是给我苏姐姐的,不收钱。”女孩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回道。
女孩把包子送到客人桌上,转身就跑回后面,裙角飞扬。苏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和苏镜苏慕坐好,一路上蹭车的两个少年也在这桌子上,外加两个实力达到筑基期的年轻人,还空个位置,给屁股还没好的马超。
值得吗?值得吗!
“少爷,鹰扬他好像不太开心呢?”犬十郎低声道。
“我爹去山里采药,还没回呢,六哥去伏龙堡了,明年开始,本家要的赤云珠增加十倍,收购果子粮食还好说,装酒的瓶子得多定一些了。”
“那多谢大姐了。”
翼州只有一样东西不需要苏家养活,那就是帝国的军队。帝国在翼州驻扎了大概二十多万的军队,还有一百多万地方的杂兵。这些军队的给养,都是苏家供给,只是帝国要花钱购买。
“还是小心点吧,这山上有蟠桃木,回头我叫人过来,在这里开个炭厂,差不多有一百多人的样子。”苏笺笑着道。
对面坐在苏笺身边的少年对苏镜道:“你不知道,过了前面的山,还有一条河,叫流花河,夜里景致才好。”
两个客人看这边人多势众,又听着于苏家有关系,也没闹下去,只是嘟囔道:“这大冷的天,弄片水果吃都不成,卖我们一两片的,又少不了你的钱。”
“可是,值得吗?”傅青山的声音,有如当头棒喝,在鹰扬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