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还是必须交税的,交上去的金钱,其实也都花在了翼州。皇室要求苏家必须保持忠诚的同时,还得维护翼州的一切公共设施。道路,桥梁,城镇。
“还是我吧。”犬十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马超,马超低头,却是怕犬十郎提赌注的事情。犬十郎无聊地坐下,拍了拍马超的头,道:“乖,好好吃东西,长力气,要给少爷做贡献,你现在这么弱,连我这个狗腿子都打不过,是很失败的。一会儿,我多喂你两个馒头,好不好?”
杀虎口的老何?估计只是个和苏家有点小关系的散修,以卖酒为生。苏笺的语气里,对着老何可没半点居高临下的态度。
然后她回去后面,端上来干果,又弄了切成薄片的玉瓜。
这傅青山是万里传音,同时也是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否则一个金丹四重的炼气士,是没办法真的隔着万里传递音讯的。
鹰扬虽然不太认可苏笺的说法,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那不是他喜欢走的路,他喜欢简简单单,一人一剑,给苏镜披荆斩棘。
那就是——她回家了。
这种情绪,也感染了苏镜。
“嗯,我去给你们切肉。”女孩飞快的跑回去,然后就听到后厨的刀声传出来,只是几分钟的功夫,女孩托着三个大盘子,左臂两个,右手一个,把肉送上。
角落里两个中年男子在对饮,桌子上只有熟肉和酱的豆腐,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穿着藕色短裙,托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包子从后面走出来。
“为什么?”鹰扬奇怪,自己的意义,就是为苏镜战斗,扫平障碍。
自己跟着苏家做事,看来比设想的要愉快很多。当然,如果没有犬十郎在,那就更愉快了。
“这条路,没法回头。”
角落里的两个客人看到这些,拍了拍桌子,喊道:“小姑娘,不是说没有水果的么?咱们喝了这么多的酒,送片水果也不肯?”
犬十郎给马超夹了片肉,塞在嘴里,他的眼角,看着远处桌子上的鹰扬。鹰扬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用筷子夹了片肉,往嘴里一塞,也不咀嚼,直接吞咽下去。
“哦,也是,赤云珠能快速解毒,储存的时间足够久,百年不坏,要西征了,这些东西,会收购的越来越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