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宽敞,可没什么道术扩展的空间,中间一张固定在车厢底部的方桌,只比膝盖略高。地面上是厚厚的地毯,车顶有一盏方灯,镶嵌萤石。
“妈呀快跑!”
苏镜暗中计算了下,车队的速度,已经超过了三十公里。
犬十郎说那些李家的人是他的亲兄弟,等于说对方是狗。
顿时有苏家弟子站起来,就要动手。
苏笺说完,又对苏镜道:“从玉京城向北,四千里才出中州,然后是梧州六千里。梧州是个小洲,还是皇家地盘。出了梧州,是河州,有一万里路程。出了梧州就是翼州了。”
“小镜子,你想多了。这种不知死活的人,还真不太多。愿意为我动手宰了这些家伙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我现在要是忍了,走出这门之后,不出两个时辰,就有人会动手杀人。只是我要忍了的话,估计就有人把这事情到处散播,让我没脸。”
“大姐,这里有个世子在呢。”苏河瞟了一眼苏镜。
皇家的规矩他很清楚了,欺负人,要靠自己。指望皇帝出面,给你千军万马的,那是幻想。的确,成了驸马之后,再有人暗杀他,那就是和无忧公主过不去。谁都不愿意招惹这个麻烦。
苏镜皱眉,对苏笺道:“总有这种人出现的话,半个月能回去么?”
“先天巅峰!”
苏家弟子要是揍这些流氓一样的废柴,肯定被人耻笑,回大院里召唤人手的话,也是一样的道理。犬十郎只是一个妖怪,仆从,身份更加低微,上去就动手,真是毫不犹豫。
苏笺笑道:“日行千里,是豪门标准。普通人家,一天走个两百里也就不错了。你看咱们的骡马普通,拿出去卖,都是妖兽的价格。”
她不需要动手,只要放出金丹领域,就能压制着十几个废材。
这也算是恶心人的一种办法。
犬十郎只是先天期,对手也是先天期,可这一狗腿踢过去,那李家的先天期炼气士,直接被他踢得闭过气去,甚至连断腿之痛都没感觉到。
“苏镜,你已经是驸马,没有任何一个金丹期的炼气士敢来暗杀你。除非他们不想